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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种植,践行对洱海不变的初心​ ——大理州烟叶生态种植与湖泊治理保护调查手记(下)

来源:云南日报         2019-09-19 07:38:14

进入新世纪以来,由于洱海流域内人口不断增长、旅游业飞速发展,洱海流域污染负荷快速增加,洱海经历了从贫营养湖泊向中营养湖泊再到富营养湖泊的演变,甚至出现了蓝藻大面积聚集和暴发。2018年以来,大理白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公司)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和省委、省政府关于洱海治理保护的有关精神,大力推进土地流转,实施烟叶绿色生态种植,为打赢洱海治理保护攻坚战打造了值得推广的样本。

让一泓清水入洱海

洱源县,洱海的源头,洱海水量45%是从洱源流入。治标先治本,要打赢洱海治理保护攻坚战,源头首先容不得有半点污染。2015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考察大理时作出“一定要把洱海保护好”的重要指示。为了让洱海不受污染、美景永驻,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洱海治理,大理州(市)政府坚持“山水林田湖人”系统治水思路,编制了《洱海保护治理与流域生态建设“十三五”规划》和洱海环湖截污等8个专项子规划。大理州烟草专卖局(公司)认真落实《规划》中对农业生产“三禁四推”的要求,即:禁止销售使用含氮磷化肥、推行有机肥替代,禁止销售使用高毒高残留农药、推行病虫害绿色防控,禁止种植以大蒜为主的大水大肥农作物,调整产业结构、推行农作物绿色生态种植,推行畜禽标准化及渔业生态健康养殖,从此,一条绿色、健康、环保、生态的烟草农业产业转型之路徐徐铺开……

2019年,洱海保护治理再次升级,大理州全力推进“七大行动”、全面打响“八大攻坚战”等一系列组合拳,开启洱海保护治理及流域转型发展新征程。作为云南经济发展支柱的烟草产业,肩负着重大的社会责任,如何贯彻中央要求,在积极投入洱海保护的同时,又能稳定烟叶种植,提高烟叶生产质量,保证财税收入,增加烟农收入呢?带着这个问题,采访小组随“礼赞70年奋进新时代”——国家烟草专卖局赴云南烟区采访团来到了风花雪月的洱海之滨。

8月28日清晨,采访车行驶在洱海之畔乡村道路上,一路盛开的粉红色、浅紫色格桑花格外迷人,与倒映在湖面上的蓝天、绵延苍山半腰的白云相映生辉。洱海美景令人陶醉忘返,全州各行各业为保护母亲湖作出了最大努力,洱海保护治理取得了让人精神振奋的显著成绩。大理州烟草专卖局(公司)积极响应“洱海保护七大行动”,通过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烟蚜茧蜂防治蚜虫技术、植烟土壤保育、烟草病虫害绿色防控、环湖流域禁止使用化学农药,提升烟叶内在品质,减少洱海面源污染;同时通过土地流转促进烟区稳定,确保大理优质特色烟叶持续稳步发展,保证烟叶质量和地方财税收入,实现烟农增收目标,探索出一条绿色、生态、安全的烟叶生产新路子。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走在洱海径流区域的右所镇烟区田埂上,只见烟株下部烟叶已经采摘,潮湿的泥土里探头探脑冒出一些嫩绿的幼苗。“这是甜脆秋豌豆,8月间开始采摘下部烟叶,我们就指导烟农套种豌豆,等到9月、10月中部烟叶和上部烟叶陆续采收结束,豌豆也顺着烟杆攀附茁壮成长起来了,改良了土壤,烟杆变废为宝得到了再利用,促进了烟农增收,也为有效解决洱海面源污染的瓶颈问题提供了一些可尝试推广的做法。”洱源县烟草分公司经理张庆云说。按照州烟草公司“一县一品”的要求,洱源县种植的都是“红大”烤烟品种,一类烟22800亩、占比52.9%,二类烟15560亩、占比36.1%,三类烟4740亩、占比11%,目前已全部进入采烤成熟期。受今年夏天大旱的气候影响,采烤进度相对去往年较慢,烤后烟叶单叶重较去年提高0.5~1克,综合烘烤损失率控制在10%以下。“今年春夏遭遇旱灾,我们在省局和州局领导下齐心协力战胜了旱魔,2018年全县烟农种烟收入1.5亿元,今年预计可达到2亿元。只要这个月不要再发生冰雹之类的严重自然灾害,我们夺取丰收是没问题的。”说这话的时候,张庆云脸上抑制不住自信和喜悦。

当日中午,来到右所烟站,恰是这个烟站开秤收购的首日,烟农依次交烟,交售大厅秩序井然,我们正好碰上来检查烟叶收购的州烟草公司副经理李志坚。他向我们介绍,右所镇往年种植烟叶1470亩,今年全县取缔高污染的大蒜种植,安排增加烤烟种植计划,增加到3470亩,真正用行动体现了绿色生态种植,既保护洱海,又保证了当地农民的收益。

计划面积增加了,在生产和组织管理方面采取哪些措施呢?李志坚介绍,在技术方面,主要措施是全面禁用化学农药,全面使用无毒和低残留的生物或物理防控,今年大理市、洱源县共销售商品有机肥9006吨,替代化肥2683.8吨(有机肥每亩使用量为150公斤,化肥每亩使用量为45公斤),扎实开展田间清洁生产。

在组织管理方面,采取的主要措施是优化布局和实施土地流转。2018年3月,大理州召开烟草土地流转工作推进会,确定将大理市海西片区作为全州土地流转促烟区稳定核心试验示范区,将土地流转工作作为烟草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改革方向和奋斗目标,以试点先行、全州同步的模式,用3至5年时间,将烟草土地流转做成大理州产业结构调整和生态农业发展的典范。

以大理市分公司为例,他们会同洱海径流区的乡(镇)政府挨家挨户开展宣传动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在洱海周边的农民大都非常理解和支持烟草公司的土地流转,很快就在湾桥镇流转土地1万亩,采取“合作社统一流转”“合作社加专业公司”“合作社组织职业烟农自行流转”3种模式进行流转。土地集中流转后,合作社掌握了种植规划、生产管理、技术标准的“话语权”,有利于绿色烟叶生产技术措施的全面推广落实,促进了洱海保护。

洱源县副县长李映春陪同采访团察看洱海径流区域当前的烤烟生产情况,当问及在全面禁止种植大蒜、全域推广烤烟种植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和问题时,李映春说,主要面临3个方面的挑战:一是新烟农生产技术薄弱,特别是烘烤环节。由于今年右所、邓川等乡镇新增烤烟面积较多,很多是新烟农本身技术基础薄弱,加之今年推广生态种植,他们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较弱,特别是在技术要求更高的烘烤环节,烘烤损失相对较高;二是部分烟农对商品有机肥效果存在疑虑。从目前烟叶生长总体情况来看,商品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烤烟是可行的。产生疑虑思想的原因主要是今年异常的特殊气候影响、生态种植推广技术掌握程度差、烟农素质参差不齐等多种因素叠加,造成部分烟农生产效果和预期差距较大。特别是右所、邓川由于长期种植大蒜,田块肥力表现强,部分烟农施肥不当造成烟株营养过剩、难以落黄,从而导致这种思想的存在;三是生态烤烟种植成本高,烟农投入较大,商品有机肥包装规格也有待改进。由于生态烤烟种植风险大,劳动强度大,投入高,烟农负担有些偏重,此外,当前50公斤/袋的固态商品有机肥和25公斤/桶的液态商品有机肥包装规格对于烟农来说重量偏重。

“但是,这些问题和困难都不是原则性的、不可解决的,我相信,只要我们耐心帮助他们掌握生产技术,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在包装规格等方面更加人性化,烟农们一定会理解和支持绿色生态种植。”李映春说,在取缔大蒜种植、推广烤烟生产的过程中,各级政府给予烟草公司和烟农的支持力度非常大,为了还子孙后代一个清澈的洱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们都有信心战胜。

把生态、绿色、安全的发展理念摆在首位

烤烟是喜肥作物,在种植过程中,无论对于地下水源或是地表径流的水质都会有一定程度影响,不施肥,烟株就难以长好,而在洱海流域施用复合肥又必然影响洱海水质。面对这样的艰难抉择,大理市贯彻落实绿色生态发展理念和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精神,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从2013年开始开展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烤烟技术试验,2016年示范推广面积2165亩,种植烤烟品种为“K326”,实行单收单调。2017年,大理市被列入云南省“2260”高端特色烟叶工程项目区,种植面积1万亩,全面采取商品有机肥替代化肥。同时银桥镇和凤仪镇4070亩烤烟也全部实行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双廊、上关、挖色、海东4个镇实现有机肥部分替代化肥种植烤烟1930亩,全市1.6万亩烟叶全部实施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

大理市烟草分公司经理苏治钧介绍,他们对肥料成本进行分析比较:每亩施用有机肥的成本为265元,2018年按试验示范费每亩补贴80元,成本减低为每亩185元;按照复合肥每担补贴6元,每亩2.75担的测算,每亩成本125.75元,成本每亩增加了59.25元,增幅47.11%。“施用有机肥虽然成本有所增加,但从长远来讲,有机肥是符合绿色、环保、健康发展理念的,充分体现了我们保护洱海的责任担当,同时实现了烟叶生产绿色、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苏治钧说。

大理市烟草分公司在有机肥种植烟叶工作中及时组织协调,与红塔集团大理卷烟厂质检人员对有机肥种植烟叶收购质量统一眼光,烟站参照指导样品做好施用有机肥烟叶收购工作,在做好单收的同时做好单储和单调工作,从红塔集团大理卷烟厂反馈的信息得知,施用有机肥烟叶内在化学成分和感官评吸结果均优于常规施用复合肥烟叶,实现了政府、烟农、商业、工业“四满意”。

在调查采访中了解到,大理烟草持续推进科技工作,借力烟叶生产转型发展、现代烟草农业转型升级、深化烟叶生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行业发展趋势,努力打造“优质、特色、生态、安全”烟叶品牌。大理市烟草分公司着力提升烟叶生产技术,以科技引领烟草产业发展。通过十个100%技术措施(即100%的商品化漂浮育苗、集中移栽、推广商品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揭膜培土、烟用残膜回收、绿色防控、封顶留叶、执行准采证制度、单收单调、差异化考核兑现烟农补贴),提高烟叶原料供给保障水平。通过对合作社的专业指导,在环湖流域种植区域施行100%烟蚜茧蜂防治蚜虫技术推广应用、100%烟草病虫害绿色防控、100%废弃地膜污染治理、植烟土壤保育、新能源烤房试点、采烤一体化、生物质颗料烘烤、农药包装废弃物清除面源污染治理、无人机绿色防控等重点技术推广应用,确保大理市实现绿色生态优质烟叶持续发展。这二十多项技术100%落地,虽然经济成本增加了,但却从源头上保证了不让母亲湖再受到点滴的污染与伤害,体现的何尝不是烟草人100%的担当与责任。

“我们全面推广烟叶重点技术,既是贯彻落实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精神,又是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重要举措和具体行动;是烟叶生产减工降本、提质增效、促进烟农增收的有效途径,是把烟区打造成‘三个典范’的重要途径;是烟叶生产转型发展、现代烟草农业转型升级、深化烟叶生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内在要求;是烟叶生产技术升级、设备更新换代的必然要求,是面向未来、应对挑战、持续稳定发展的必由之路。”州局(公司)局长、经理樊在斗说。

据了解,2019年大理市2.33万亩植烟面积内全部使用商品有机肥替代化肥种植,同时制定《大理市有机肥替代化肥烤烟种植技术方案》,严格使用国家局推荐农药,统一供药,集中防治时间,致力于打造规模化绿色防控示范区,通过与合作社签订《大理市基地单元烟叶生产技术服务协议》,引导合作社在绿色防控技术措施上,采用无人机飞防、烟蚜茧蜂防治蚜虫、安装性诱剂诱捕器、太阳能杀虫灯、蓝板等技术措施,降低杀虫农药施用次数及用量,同时建立1万亩植烟土壤保育示范区和烟草病虫害绿色防控示范区。示范区亩施用农药量减少24.5%,病虫害损失率低于5%、无农药残留超标;辐射区建设化学农药使用量年减少20%、病虫害损失率低于8%。

大理市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是“好田好地种好烟”的基础,大理州委、州政府高度重视洱海流域产业结构调整,2019年,增加大理市烤烟收购计划8000担,要求大理市结合2018年取得的工作成效,持续开展土地流转工作。2019年,大理市共流转土地4万亩,种植烤烟2.33万亩,100%实现了烟田隔年轮作,确保烟叶种植质量,并根据土壤、光照、温度等几项自然条件结合对比,将原有的海东片区部分不适宜烟田的种植规划调整到海西优质烟区。

大理市分公司牢牢抓住土地流转的良好契机,合理规划烟田轮作,回归根本,从“养地护地”这一根源出发,突出环节管理,实现土地流转收益最大化,以土地流转推动科技生产,以科技生产深化土地流转,在掌握土地经营权的基础上,借力云南省“2260”高端特色烟叶项目,坚持好田好地种好烟,发展烟叶生产主业。更加着重加强绿色防控及大规模统防统治,突出强调烟叶生产环节中对先进科技措施的贯彻推广,结合中央乡村振兴战略目标和大理州洱海保护工作目标,继续加强有机肥全面替代化肥种植、生物防治和物理防治相辅相承、烟季和非烟季同时规划、主业和辅业共同发展的目标,在确保烟叶生产优质高效的基础上,践行绿色、生态、健康的发展要求,探索种植环境优化、产业链完美衔接、农商共富的新思路。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洱海的水越来越清,能见度越来越好,异味已消除,在有的取水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嬉戏在水草间的小鱼儿,仿佛又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的生态渔村。

随着烟叶生产转型升级、烟叶生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进一步深化,大理州烟草公司着力提升烟叶生产技术,以科技引领烟草产业发展。大理州烟草公司总农艺师李华明介绍说,为实现面源污染综合治理和资源循环利用,推动烟叶生产与生态环境和谐发展,他们全面开展烟用残膜回收工作,2019年48.18万亩烟田全部开展了烟用残膜回收,按质、按量全面完成了烟用残膜回收任务,烟用残膜回收每亩补贴烟农20元。进一步扩大生物质烘烤,去年底全州建成生物质颗粒燃料生产线14条,推广生物质燃烧机累计达2080台。2019年新增燃烧机2363台,可承担8.8万担烟叶烘烤任务。目前,利用生物质燃料进行烘烤,控温精准,大幅节省劳动力,降低劳动强度,提高烟叶烘烤质量。每使用一吨生物质燃料烘烤,补贴烟农200元。

大理州减少大蒜种植10.18万亩,外调消化含氮磷化肥1.8万吨,推广商品有机肥2.3万吨,高毒高残留农药实现全面禁售禁用,推广绿色生态化种植20.54万亩。目前影响洱海水质的主要指标呈现下降趋势,苍山更翠了,洱海更清了,这份坚定的绿色承诺,就是云南烟草人对洱海保护治理不变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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